被子裹成一团,像一只把自己卷进茧里的蚕。
傅砚寒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杯水。
见太太把自己裹成个球在床上滚来滚去,眼底浮起一丝好笑:
“太太这是在做什么?大清早练翻身?”
宋茉一僵,慢吞吞从被子里钻出半个脑袋。
她干笑两声,假模假式地伸了个懒腰:
“没……做什么,伸展一下筋骨。”
傅砚寒没拆穿她,走近床边,摸了摸她的脸颊。
掌心贴上来的一瞬间,宋茉后背都绷紧了。
视线措不及防落在了男人的薄唇上。
那唇形冷硬好看,此刻正微微抿着,透着几分禁欲矜贵。
宋茉脑海里“轰”的一声。
昨晚那些荒唐又炽烈的触感毫无预兆地再度回潮——
“怎么脸还这么烫?”
傅砚寒眉峰微蹙,“药效还没退?身上还难受么?”
宋茉回过神,一个劲儿摇头:
“不难受了,就是……热的,被子太厚了。“
话音未落,她掀开被子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一溜烟冲进了浴室。
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傅砚寒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眼底满是宠溺与促狭。
他走到浴室门边,屈指敲了敲门板,扬声问:
“早餐是在楼上吃,还是下楼?”
里面水声哗哗响起。
过了几秒,才传来宋茉闷闷的声音:
“下楼吃!”
洗漱台前,宋茉捧着冷水往脸上泼了好几下,才勉强压下脸颊滚烫的温度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告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