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我来了。”
宋茉靠在他的胸膛上,强撑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。
傅砚寒双手捧起她的脸,“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有……”
宋茉吸了吸鼻子,断断续续的控诉:
“那个姓袁的……他要把我送人……”
傅砚寒眸光一凛,眼底翻涌起骇人的杀气。
他傅砚寒的人也敢动,活腻歪了。
……
傅砚寒抱着宋茉离开酒店,上了车。
他将中间的挡板升起。
“我看看身上伤到哪儿没……”
说着,伸手便去解裹在她身上的浴袍。
“没……”
宋茉想阻止,却浑身无力。
浴袍刚被拉开一半,傅砚寒整个人愣住了。
里面那件近乎透明的真丝吊带裙,将她曼妙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。
纯欲交织,极具视觉冲击。
车厢里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,傅砚寒只觉得鼻腔一热。
两滴鼻血毫无预兆地砸在了宋茉白皙的锁骨上。
宋茉:“……”(?_?)!
傅砚寒:“……”
傅砚寒狼狈地撇过头,迅速抽了张纸巾胡乱擦掉鼻血。
一贯冷峻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暗红。
操!
太TM要命了!
刚把血止住,他便察觉到了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