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疑心他有什么隐疾。
如今看来,大约就是这情绪失控的毛病了。
她若有所思地回忆道:
“我记得你上一次情绪失控,好像也是因为傅闻卓。”
那次他出差回来,以为傅闻卓对她图谋不轨。
戾气滔天地找上门去,差一点把人给活活打死。
而昨晚,更是断了傅闻卓一根手指。
他的失控,似乎每次都与傅闻卓有关。
傅砚寒眼底划过一抹晦暗,扯了下嘴角:
“我跟他,天生犯冲。”
宋茉:“不管怎么样,你以后好好吃药,可别再犯了。”
她经不起这么折腾。
傅砚寒忽地倾身,将太太揽进怀抱里。
“茉茉,你就是我的药。”
宋茉被他圈在怀里,身子蓦地一僵。
她郁闷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,瓮声瓮气的闷声憋出一句:
“……我拒绝当这味药!”
傅砚寒嗓音放得又低又软,极认真地向她保证:
“以后不会像那样了,我会尽全力克制……”
声音沉下去,卑微恳求:
“别怕我,好不好?”
宋茉沉默了几秒,把脸从他胸口别开:
“可别有下次!就算有我也不会心软!”
那天晚上她就是一时心软。
白湛青和她说,他发病情绪不受控制,除了药物压制,就只有纵欲发泄能缓解。
她看他忍得那么难受,心里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