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!
上次在京南,她找人对付宋茉。
那几个人不靠谱,收了她的钱,不仅不办事还玩儿失踪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这次她花了大价钱,绕了好几道关系,专门从境外找的。
那些人,是真正在刀口上舔血的人。
收钱办事,从不失手。
对方打过包票,说一定能成。
许菁雅放下手机,决定再耐心等等。
……
严翎手术第二天就醒了。
她打小练武,身体底子好。
这次伤看着凶险,却都避开了要害。
医生说了,半个月左右就能出院。
宋茉伤势更轻些,只是右手骨折,第二天下午就出院回了家。
傅砚寒把她看得严严实实。
拾遗阁那边告了假。
怕她闲不住,傅砚寒更是把家里画室和修复室的门都落了锁。
伤一天不好,一天不准她动笔。
宋茉嘴上吐槽他是活爹,嫌他管太严。
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托着,暖融融的。
除了师父,还没人这么关心她,对她这么好过。
晚餐时,傅砚寒喂她吃饭。
宋茉看着送到唇边的汤匙。
又动了动自己还完好的左手,认真地说:
“我可以用左手吃饭的,用勺子就行。”
傅砚寒挑了挑眉,没说话。
汤匙稳稳地停在她嘴边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