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寒垂眸看她,语气漫不经心:“还离婚吗?”
宋茉:“……”
她抿了抿唇,目光落在那盒冰淇淋上,又移开。
“不提了。”
既然他不在意她的身份,她自然不会提离婚。
冰淇淋立刻被塞进她手里。
“乖。”
……
经过两周的伏案工作,宋茉终于是修完了阎立本的传世画作。
高远帆和其他几位专家围在画前,纷纷拿出放大镜,俯下身仔细查看。
宋茉站在一旁,内心平静。
她对自己的手艺心里有底。
每一处接笔都反复斟酌过,应该挑不出什么错处。
一众专家看了大半个小时。
从整体构图到局部笔触,从色彩晕染到接缝处理。
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。
终于,高远帆直起身,摘下眼镜,看向宋茉,眼神里满是惊叹:
“小宋啊……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措辞,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感叹:
“了不起。”
其他几位专家也连连点头夸赞:
“这接缝处理得真是天衣无缝,色彩过渡自然流畅,连墨色的枯润都接得上。”
“完全看不出接笔的痕迹,说是修旧如旧都不够,简直是浑然天成。”
“小宋,你这手功夫,放在我们院里至少是十年以上的老师傅水平。”
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给人洗画芯呢,你这已经能独立接笔阎立本了,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
宋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一脸谦虚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