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寒嗤笑一声,语气散漫:
“你直接让他当总裁我都没意见。”
“不过我得提醒你,亚太区那摊子,老周干了八年才勉强撑住,傅闻卓啃得动吗?”
“到时候业绩崩盘,我可不负责收拾烂摊子。”
傅云赫看了他一眼,神情冷淡:
“闻卓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,他的能力我清楚。”
他放下茶杯,颇有深意地补了句:
“他在亚太要是做出成绩了,这个位置,他未必坐不得。”
“行啊,我随时给他腾位置。”
傅砚寒眼里没有半分波澜。
傅云赫太阳穴青筋跳了跳。
他本想敲打敲打他,让他明白,公司现在还是他说了算。
谁知道他这么油盐不进。
还反过来将他军。
傅云赫胸口憋闷得厉害,傅砚寒已经开口赶人:
“傅董要是没别的事,可以走了。”
傅云赫鼻子里哼出一声,“傅砚寒!我是你爸!”
自从他知道那件事后,就再也没叫过他一声“爸”。
“知道。”
钢笔在指间转了半圈,傅砚寒似笑非笑:
“所以放心,等你死了,我这个当儿子的,一定给你摔盆。”
傅云赫蹭的一下站了起来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和你妈一个样!都盼着我早点死!”
空气骤然冷了下来。
傅砚寒寒眸微眯,眼里终于有了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