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听得见他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。
许久,头顶传来傅砚寒沙哑的嗓音:
“对不起……吓到你了。”
语气里满是懊悔与心疼。
宋茉埋在他的胸口,吸了吸鼻子:
“是我自己的原因,和你没关系。”
她是想到了以前的事心里害怕,不是被他吓的。
傅砚寒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再次问道:
“告诉我,傅闻卓有没有伤害你?”
宋茉摇了摇头,声音闷闷地从他怀里传出:
“没有,我是去做古画修复评估的,话都没和他说几句。”
傅砚寒没再说话,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,像是在强行压制着什么。
宋茉从他怀里仰起头,看着他唇上那个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,还在往外渗着血珠。
她刚想伸手去碰,男人的手忽然覆盖在了她的眼睛上,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“茉茉,别看我。”
他现在这个样子,很不堪。
他不想让她看见,这副连他自己都厌恶的模样。
宋茉被他捂着眼睛,看不见,却还是摸索着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傅砚寒,你是不是生病了?我们去医院吧……”
他皮肤很烫,像发烧了。
“没事。我缓一缓就好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乖。”
傅砚寒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。
宋茉抿了抿唇,到底没再坚持。
沉默了几秒,她开口问出了心里的疑惑:
“刚才到底出什么事了?你不是在欧洲出差吗,怎么会突然回来?”
傅砚寒沉默了两秒,开口道:
“想给您一个惊喜。”
可是,惊喜变成了惊吓。
宋茉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