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砚寒,你昨晚太过分了!”
傅砚寒一本正经地点头:
“嗯,是我不好,这梦游症太讨厌了,我一定积极治疗,早日康复。”
宋茉咬了咬唇,刚要开口,就听见他又道:
“老婆想怎么罚我都行。”
说着,他指尖轻轻一挑,浴袍系带散开。
黑色的真丝浴袍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,直接掉在了地毯上。
宋茉倒吸了一口凉气,澄澈的鹿眼猛地睁大。
男人此刻身上仅仅只穿了一条浅灰色的平角内裤。
宋茉一下子捂住眼睛,“你……你干什么!”
傅砚寒握住她的手放在胸膛,“昨晚是我不好。老婆要是还生气……可以咬回来。”
语气带着几分恶劣的期待。
宋茉只觉得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脸颊烫得简直要烧起来。
“流氓!”
她用力推开他,随手抓起沙发上的薄毯朝他扔了过去,语气又羞又恼:
“你快把衣服穿好!我又不是狗,谁要咬来咬去的!”
傅砚寒稳稳接住毯子,似笑非笑:“不咬,亲也可以。”
“傅砚寒!”
“乖,不生气了。”
傅砚寒见好就收,怕真把太太惹急了。
他捡起浴袍披上,微微低头,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着红晕的脸颊,眼神不舍:
“老婆,看在我明天要去欧洲出差的份儿上,就别和我分房睡了,好吗?”
宋茉闻言愣了一下,半信半疑地挑了挑眉:
“你要出差?”
傅砚寒捏了捏她脸颊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:
“大概要去半个月。”
半个月?
宋茉眼眸倏地亮了一下,唇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了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