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真是……说话就说话,干嘛突然亲她?
以前是一言不合就撩她,现在是一言不合就亲她。
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车子停在一座中式园林风格的建筑前。
御园。
宋茉从车上下来,抬头看了眼门匾上龙飞凤舞的两个字。
她听说过这个地方。
京北权贵圈里有名的私人会所。
据说一晚上消费六位数起步,寻常人连门都摸不到。
傅砚寒牵着她往里走。
走廊两侧墙面错落悬挂着数幅古画,笔墨苍劲、气韵悠远,皆是市面难寻的名家真迹。
穿过两道回廊,侍者引他们来到一扇雕花木门前。
推门进去,声浪像被打翻的暖茶,一下子漾开。
包厢很大,装修是沉稳的中式风格。
奢华,但不浮夸。
头顶宫灯璀璨,光影暖亮,将整间屋子映照得通透堂皇。
黄花梨木的博古架隔着待客与休憩两区,架上零星摆着几样瓷器。
傅砚寒说带她见两个朋友,宋茉便以为只有两个人。
包厢里坐着五六个人。
看见他们进来,此起彼伏的说笑声陡然轻了下去。
她一眼扫过去,看到了白湛青。
他正端着茶杯漫不经心地转,见了她,笑着点了点头。
宋茉心下了然,看来他和傅砚寒私交不浅。
“傅爷来了。”
不知是谁压着嗓子说了一句,众人纷纷起身打招呼。
态度热络,没有丝毫谄媚。
傅砚寒颔首,牵着宋茉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沈既明给两人倒了杯茶,玩味地挑了挑眉,揶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