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番话,压在宋茉心头的巨石骤然落地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些许。
失明两年,好不容易重见光明,她不想再回到那片无边的黑暗里了。
傅砚寒悬着的心也稍稍落下,却依旧满心后怕,眼底戾气未消。
他俯身,小心翼翼将宋茉打横抱起,大步上楼回卧室。
宋茉埋首在他怀里,泛红的眼眶蓄着泪,想哭。
可又想起白茵嘱咐过,眼睛没完全恢复不能掉眼泪。
她用力咬着下唇,硬生生将那股酸涩忍了回去。
傅砚寒将她轻轻放在床边。
抬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,将那处被咬出的齿印一点一点揉开。
“乖,别咬,都有红印了。”
声音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宋茉抬起头,嘴唇翕了翕,声音又轻又碎,“阿砚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傅砚寒将她揽进怀里,薄唇温柔地印在她额头上。
宋茉抱紧他的腰,把脸贴在他怀里。
“两只大黑狗突然冲过来……好吓人……”
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湿漉漉的鼻音:
“我……我最怕狗了。”
“小时候,还被狗咬过,好痛,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傅砚寒只觉得心都要碎了,掌心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背轻轻安抚。
“不怕了。”
“我在。”
他低下头,下巴抵在她发顶:
“我向你保证,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。”
宋茉埋首在傅砚寒怀里,好半晌,恐惧的情绪才终于消散。
她深吸口气,松开手臂,退出了他怀里。
“你不是有要紧事要处理吗?”
她抬起头,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打扰了他干正事。
“你去忙吧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