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沈柔解围,傅兰才连忙顺着台阶低头认错:
“爷爷,我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会肆意妄为了。”
今日家宴人多,傅老不愿当众苛责晚辈。
既然傅兰知道错了,他也就没再说什么。
……
距离晚宴开席还有段时间,周遭长辈各自闲谈说笑。
宋茉陪在傅老身侧,陪着闲谈聊天。
傅砚寒怕她久坐乏味、拘束疲累。
便低声跟老爷子告了声罪,牵着宋茉去花园透气。
老宅的花园偏中式,曲径通幽,错落雅致。
廊檐花木掩映生姿,假山叠石错落有致,池水清浅,锦鲤闲游。
“除了爷爷,其他人你都可以不用理会,也不用给好脸色。”
傅砚寒忽然开口。
宋茉听见这话,有些意外。
傅砚寒在傅家地位卓然、气场慑人,一众亲戚长辈心底都对他存着几分忌惮敬畏。
即便是二叔傅岳峙这般辈分的长辈,在他跟前也是赔着小心说话。
势力分明。
可……
宋茉迟疑片刻,抬眸看向身侧的男人:“也包括妈吗?”
他们回老宅这半天,颜景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。
连一个正视的目光都未曾分给他们半分。
当着满堂亲戚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,不像是母子疏离这么简单了。
傅砚寒脚步微顿,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冷戾,语气直白:
“在整个傅家,你最不用迁就给好脸色的人,就是她。”
宋茉心头猛地一震,满是错愕,下意识想要追问其中缘由。
可不等她开口,就见一个佣人匆匆忙忙走了过来。
“大少爷,先生回来了,正在书房等您,让您过去一趟。”
傅砚寒眉宇微敛。
宋茉猜想,佣人口中的“先生”,应该是傅砚寒的父亲——傅云赫。
傅砚寒垂眸看向身侧的宋茉,捏了捏她的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