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宋茉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卧室床上。
昨晚她在书房睡着了,应该是傅砚寒抱她回房的。
早餐时,也没看见他。
宋茉估摸着他应该是去公司了。
吃过早餐,宋茉就准备出门,却发现外面停着一辆宾利。
她记得,这车好像是白湛青的。
他上次来就是开的这辆车。
“白医生来了?”宋茉问正在打扫花园的佣人。
佣人点了点头。
宋茉皱眉,白湛青来了,说明傅砚寒也还在家。
他又怎么了?
宋茉低头看了眼时间,上班快要来不及了。
她上了车,拿出手机给傅砚寒发消息:
【我看见白医生的车了,你身体不舒服吗?】
……
书房。
窗帘半拉着,光线被滤得柔和。
傅砚寒靠在沙发里,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手背上扎着输液针。
透明的管子连着挂在一旁的输液架。
白湛青坐在对面,手里拿着病历本,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。
“你说说你,人都娶回家了,干嘛非要忍着?”
傅砚寒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,垂眸转了转。
声音带着点不以为然的懒散:“还不是时候。”
人虽然娶回来了,但她的心不在他这里。
她不爱他。
所以,他不敢赌。
他害怕她发现自己骨子里的卑劣偏执后,会厌恶他。
“我看你就是自个儿找虐!”
白湛青忍不住吐槽,语气有些恼火:
“昨晚要不是陈池发现你不对劲给我打电话,后果不堪设想,你根本就是在拿命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