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那层平日里压得严严实实的东西,此刻被她那一声“老公”钓出了水面。
宋茉没注意他眼底的神色,笑道:
“不过,我是去工作的,又不是去受气的,谁欺负我我就还回去,绝不惯着。”
傅砚寒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,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了一个吻。
“傅太太真棒。”
语气带着不掩饰的宠溺。
宋茉被他这个动作弄得脸一热,嘴角却没忍住微微翘了一下。
……
陈池办事效率很高。
宋茉回到家,发现昨天清单上列的那些工具都整整齐齐地摆在了书房里。
连工作台都搭好了,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。
她站在书房门口看了一圈,心里挺满意的。
转头看见傅砚寒正要上楼,忽然叫住了他:
“阿砚,我想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傅砚寒在楼梯上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:“你说。”
宋茉琢磨了一下措辞,这才开口:
“要不……我们暂时分房睡吧?”
傅砚寒那梦游的毛病实在太磨人了。
每次都猝不及防地亲上来,又咬又缠。
她又不敢把他叫醒,只能忍着。
要是夜夜如此,她实在招架不住。
傅砚寒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,染上淡淡的冷意:
“理由。”
直白冷硬的两个字,让宋茉莫名心头一虚。
“就是……你不是有梦游症嘛,我睡相也不好,万一你梦游的时候被我惊醒了,反倒不好……”
傅砚寒看着她,表情复杂。
他对她早已深陷成瘾,是刻进骨血的执念与贪恋。
梦游是假,情难自禁地靠近与索取才是真。
他怕自己失控吓着她,只能小心翼翼藏起所有疯狂,伪装成无意的过失。
可即便是这样,还是吓到她了。
傅砚寒咬了咬牙,从齿缝里挤出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