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寒没动。
他枕着手臂侧身看她,目光从她闭着的眼睛滑到微张的唇,再往下,是领口处一片雪白的肌肤。
吻她时那股温热还残留在唇齿间。
他埋首下去,鼻尖抵着她的颈窝。
要命。
怎么会这么好闻。
那根弦绷到了极限。
他松开她,轻手轻脚下了床,去了浴室。
门关上,冷水哗地冲下来。
冰凉的水柱打在背上,激得他整个人一颤。
皮肤表面的温度降下去了,心底那团火还烧着。
他单手撑在瓷砖壁上,任冷水顺着脊背往下淌。
闭上眼,全是她方才被吻得发软的样子。
“茉茉……”
……
天光透过落地窗漫进卧室。
宋茉缓缓睁开眼,身边已经没了傅砚寒的身影。
他起得好早。
宋茉掀被下床,洗漱完,给自己化了个清透淡妆。
今天要去面试,她挑了件浅绿色的新中式连衣裙。
斜襟盘扣,裙摆及踝,面料轻盈,走动时像一汪流动的春水。
乌黑长发松松挽成低盘发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修饰轮廓。
收拾好,宋茉缓步下楼,刚走到楼梯转角,一道陌生男声清晰传入耳中:
“你真是我见过最能忍的病人。”
宋茉眉梢轻轻一挑,心底泛起疑惑。
病人?
谁?
她拐过转角,便看见傅砚寒面前坐着个气质温润的男人。
约莫三十岁上下,戴一副金丝边眼镜,穿着件简约的白衬衫,气质斯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