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寒前后克死了两个未婚妻,宋茉昨天一回京北就跟他领了证,八字硬不硬还不一定。
况且那位爷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,宋茉没规没矩的性子,万一哪天真把人惹恼了,能有她好果子吃?
肖舒云忽然想起什么,一拍大腿:“我得赶紧给宝念打个电话。”
她拿起手机拨出去。
响了两声,对面接起来,声音还是那副装出来的虚劲儿:“妈……”
“行了别装了。”
肖舒云打断她:“宋茉跟傅砚寒领证了。”
宋宝念在医院里憋了十来天,早就快长霉了。
一听这话,声音倏地没了病气:“真的?!”
“真的,你赶紧收拾收拾出院,我和你爸来接你。”
“知道了妈!”
……
午后,宋茉抱着电脑坐在客厅沙发上,在找工作。
她本来的行当是古画修复。
失明那两年没法上手,如今眼睛能看见了,手也痒得厉害。
虽然视力还没完全恢复,暂时做不了特别精细的活儿,但修一些简单的器物应该不成问题。
她翻了一圈招聘信息,挑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古玩修复工作室,投了份简历过去。
对方回复得很快,简单聊了几句后,约她明天面谈。
他们这一行,简历写得再漂亮也没用。
到了工作室,东西往手里一递,能不能修、修得怎么样,全凭手上功夫说话。
……
吃完饭,宋茉上楼洗澡。
浴室里热气蒸腾,她泡了好一会儿,换上睡衣推门出来,脚步忽然顿住。
傅砚寒坐在床上。
他换了睡衣,深灰色的真丝衣料,领口随意敞着,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。
听见动静,他偏头看过来,目光平直地落在她身上:“洗完了。”
宋茉僵在浴室门口:“你怎么……”
傅砚寒眉梢微微挑了一下:“我们是夫妻,分房睡,你觉得合适?”
宋茉张了张嘴:“可昨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