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茉睁开眼,眼前像是装了一块毛玻璃。
她看向旁边的傅砚寒,轻声道:
“傅爷,麻烦你帮我拿一下眼药水,在床头柜的抽屉里。”
傅砚寒拉开抽屉,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药瓶。
他拧开瓶盖,俯下身。
“头仰起来。”
宋茉听话地仰起头,纤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弧线。
她刚洗完澡,小脸粉嫩,白色浴袍松松垮垮裹着,腰间系带没系严实。
仰头时领口微微敞开。
宋茉等了一会儿,却迟迟不见眼药水滴下来,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。
“傅爷?”她轻声提醒。
傅砚寒移开视线,指尖微微收紧,喉结滚动。
冰凉的液体滑入眼眶,宋茉闭上眼缓了缓。
过了会儿,她睁开眼,视线里朦胧的雾霭散了大半,眼前景物清晰许多。
“好多了,谢谢傅爷。”
“吃药了吗?”
傅砚寒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瓶,和眼药水放在一起的。
宋茉摇头,接过来倒出一粒,“现在吃。”
这是她治疗眼睛的药。
傅砚寒递给她一杯温水。
“谢谢傅爷。”
吃完药,宋茉把杯子放在床头的柜子上,准备站起身。
浴袍带子本就系得不紧,一动,衣襟散开大半。
她的脸“轰”地一下烧了起来。
连忙伸手攥紧衣襟,眼底藏不住慌乱与局促。
“傅爷,时候不早了,您回房休息吧。”
话音刚落,下颌就被一只微凉的大手轻轻捏住。
傅砚寒在床沿坐下,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侵略性,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