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公子?”
大学士府管家迎面撞见,连忙上前询问,“您这是要走吗?”
“嗯,我突然有点急事,得回去一趟。”赵安随口编了一个理由。
“那我让人送您。”
“行。”
赵安点头,正好酒意未散,坐马车回去也比较稳妥。
可刚一上马车,他下意识摸了摸袖子。
袖子里空空如也。
“我去,我的画呢?”
想到这,他心头一沉。
十有八九,是刚才跟周文樱交手的时候,掉在她房间里了。
他抬腿想回去找,可一想到周文樱杀人的目光……算了,打死也不回去。
“阿弥陀佛,保佑那画掉在茅房里吧……”
回到靖南侯府。
赵安关好房门,脱下衣裳一看。
胳膊,胸口,大腿上……青一块紫一块,全是周文樱打的。
好在她当时衣着不便,没放开手脚。
否则以她那五品的实力,自己怕是要被打吐血。
取出跌打酒,一边涂抹一边自言自语,“嘶!臭丫头,等着……”
涂完药酒,他盘膝坐定,收敛心神,开始修炼赤阳九脉的烈渊脉。
烈火焚身,气血如渊,浑身热气蒸腾。
烈渊脉正在一步步地寸进,打通……这年头,靠谁都不如靠自己,拳头硬才是真的硬!
……
御书房内,夜深了依旧灯火通明。
周谦与兵部,工部,户部……等诸位大臣恭敬立于下方。
曌阳公主端坐于御案之后,面前堆着如山的奏折,眉头紧锁。
南境战事未平,东海又起波澜,处处都是窟窿,处处都要银子。
尤其东海那边,刚刚又传来战报。
倭瀛匪寇集结了八千之众,开始大规模骚扰抢掠。
所过之处,村落被屠,手段残忍至极,甚至还胆敢袭扰军营!
气焰之嚣张,闹得东海沿岸人心惶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