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门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“那个……不介意我把灯点上吧?”赵安小声试探道。
“等我穿上衣服的!”
赵安刚把烛火点亮,一柄短刀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周文樱已换上了干净的纱衣,香肩半露,曼妙的身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。
可偏偏那双眼睛,冷如寒冰。
如果眼神能杀人,赵安正在被千刀万剐!
“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赵安见状,赶紧举起双手。
“淫贼!你来我家做什么!”周文樱羞愤怒斥。
换作平日,她早就二话不说将他打个半死。
可昨日从父亲口中得知,赵安是陛下器重的麒麟子。
若真打出个好歹,陛下那边也没法交代。
赵安只好一五一十地说了,自己跟周文博喝多了,周文博非留他住下,上完茅房回来,就走错了房间。
“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!”
赵安信誓旦旦,“而且我喝多了,什么都没看清,兴许明早醒来就全忘了。”
周文樱又羞又恼,咬牙切齿。
“你这人满嘴没一句实话,说话条理这么清楚,说你喝多了,鬼都不信!”
“那能怎么办?”
赵安一摊手,索性破罐子破摔,“要不你现在杀了我,要不……我娶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