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免死了?”
赵安心头一沉。
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
上次她就意图刺杀自己,最后没能拿到证据,不了了之。
今日若再放过他们,刚刚侯府的一幕定然还会重演!
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,若不把他们母子俩彻底摁死,说不过去!
武景帝沉思片刻,微微颔首。
“众卿所言不无道理,那就……”
话未说完,赵安朗声上前道,“陛下,草民有一要事禀报!”
“哦?”
武景帝抬眼看他,有些疑惑,“你有何要事?”
赵安抬起头,声如金石,“陛下,草民要状告王熙莲,借侯府二夫人之便,纵容娘家倒卖军需,以次充好,中饱私囊!”
此言一出,满殿皆惊。
这一个月来,赵安白天读书,夜里也没有闲着。
他暗中调查,已然确定王家倒卖军需一事属实。
唯一没能进去的,就是虎贲坊。
那里守卫森严,他一个下人根本无法靠近。
但他心里笃定,所有证据和赃物,必然藏在虎贲坊内!
他是进不去,可御林军能!
王熙莲脸色惨白如纸,本以为逃过一劫,可没想到还有这件事等着自己!
况且她怎么也想不通,赵安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。
“不对……一定是道听途说,是蒙的!”
王熙莲猛地回过神来,扑跪向前,急声大喊,“陛下!臣妇冤枉啊!”
她恶狠狠地指着赵安,“定是这贱奴怀恨在心,存心诬告,反咬一口!陛下明察啊!”
沈睿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趴在旁边瑟瑟发抖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