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熙莲低着头,声音发颤。
“你!咳咳咳……”
武景帝见她还在狡辩,气得一阵剧烈咳嗽。
枯瘦的身躯在龙椅上微微发抖,老太监赶忙过来,“陛下,要不要传太医?”
皇帝已在御书房坐了两个多时辰,气息愈发虚弱,却依旧强撑着不肯离去。
“不用……”
武景帝摆了摆手,冷冷看着王熙莲母子,“曌阳,你代朕问吧,朕听着便是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
曌阳公主应声出列,目光冷厉地看向王熙莲,“王熙莲,既然你不知那就让你儿子来说说。”
说罢,她朝老太监使了个眼色。
老太监将沈睿那张狗屁不通的卷子,递到了沈睿面前。
沈睿低头一看,瞬间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这张卷子正是出自他的手笔,也没人比他更认得了。
“沈睿,你可认得这张卷子?”曌阳公主冷冷问道。
“认……不,不认得!”沈睿慌忙改口。
“那你到底是认得,还是不认得!”
曌阳公主一声怒斥,不容置疑的威严把沈睿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脱口而出。
“认得,认得……”
“那你的卷子上,为何书的是赵安的名字?”曌阳公主再次沉声质问。
“我……”
沈睿哑口无言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赵安站在一旁,听到这里,终于弄明白了来龙去脉。
原来是王熙莲母子两人偷换了他的试卷,想让他名落孙山,让她儿子取而代之。
却不成想,秋试结束的第二天就东窗事发了。
曌阳公主转而逼问王熙莲,“王熙莲,你好大的狗胆!”
“连偷换秋试试卷的事都敢做!不怕掉脑袋吗?”
“长公主殿下明鉴,臣妇没有!”
王熙莲还在嘴硬,只是声音又急又心虚。
“没有?那告诉本宫,你儿子的卷面上为何写赵安的名字?而赵安的卷子,为何又被改成了你儿子的名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