贡院前的长街上。
来自大武各地的学子熙熙攘攘,有的神色紧张,有人昂首阔步,还有人临时抱佛脚,拿着书默诵诗文……各自朝着龙门走去。
靖南侯府来了两辆马车。
一辆载着王熙莲与沈睿,另一辆坐着沈曦若与赵安。
两辆马车一前一后。
虽同出一府,但却各怀心思,互不干涉。
“吁!”
车夫勒住缰绳,赵安与沈睿各自从马车上走下。
沈睿锦衣玉袍,浑身上下都透着侯府贵少爷的气派。
赵安则穿得朴素,干净得体。
考试要考两天一夜,进去再出来便是明天晚上的事了。
不如多带些干粮吃食,穿得花哨反倒累赘。
“赵安,来得挺早嘛!”
沈睿斜眼瞥了赵安一眼,不屑一笑。
他心里另有算盘,才华横溢又怎样,最后还不都是给我做嫁衣?
而且他心里打定主意,自己只要进去乱写一通便是。
“娘,孩儿去了。”
他转身朝王熙莲躬身行礼,昂首挺胸,大步跨入龙门。
王熙莲目送儿子进去,转而对赵安冷冷一笑。
“一日是贱奴,终生是贱奴,这辈子,你都别指望翻身!”
赵安丝毫不生气,只是淡然一笑,“二夫人还是多关心关心二少爷吧。若再考不上,丢人可就丢大了。”
“你!”
王熙莲正要发作,沈曦若也从马车上走下来,替赵安说话。
“二娘此言差矣,天下才子,不问出身!”
王熙莲也不甘示弱,“曦若,话别说得太满,小心下错了赌注,把自己也赔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