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敢动他!”
马车里传来一声低喝。
众人停手,周文博手拿折扇,不紧不慢地走了下来。
“周文博!”
沈睿瞳孔一缩。
他认得此人,御前周大学士家的独苗。
靖南侯虽是武侯,但周文博的父亲却是陛下面前的辅政大臣之一,位居中枢。
况且周文博是嫡出独子,他不过是二夫人所生,庶出之身。
在这个嫡庶尊卑分明的世道,气势上便矮了一截。
“沈睿,上来就喊打喊杀的,口气不小嘛。”周文博淡然一笑,护在了赵安身前。
“周文博!这是我的家事,轮不到你来管!”沈睿硬着头皮大吼。
“谁说的?我今天就偏要管管。”
周文博收起折扇,淡淡道,“而且我是来给他赎身的。”
“赎身?”
沈睿的脸色像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。
赵安一个贱奴而已,为了他得罪周文博实在不划算,可这口气,他又实在咽不下去。
赵安站在一旁,心里暗爽。
原主已经卖身为奴,卖身契还在靖南侯府上。
只要拿回卖身契,便是自由之身,从此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。
“想什么呢?开个价吧。”
周文博再次对沈睿施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