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差不多得了……再打下去,事儿闹大了,我们也不好交代。”
为首官差压低声音拉了拉两人,他自己也狠狠踹了一脚。
赵安和周文博这才收手。
赵安一把抓住周文博的袖子,“走走走!”
说着,二人拔腿就跑,一溜烟便钻进了人群里,眨眼没了踪影。
那倭瀛人狼狈地爬起来,满脸都是血,踉跄着拔出腰间的刀,恼羞成怒地吼道。
“八嘎!谁?谁干的!给我出来!”
然而吼了半天,没有一人吭声,百姓们纷纷表示没看见。
他又瞪着为首官差,“你呢?你总该看见了吧!”
“刚刚来了一阵风,我的眼里进沙子了,什么都没看见。”为首官差笑了笑道。
倭瀛人吃了哑巴亏,又不敢在这里闹得太大,只得咬了咬牙,灰溜溜地离开了……
赵安和周文博跑出两条街才停下来,对视一眼,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“多谢这位仁兄出手相助!”周文博拱了拱手,满脸感激。
“没事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赵安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本公子与你投缘!今天你帮了我,往后咱们就是兄弟了!”周文博拍了拍赵安的肩膀。
兄弟?
赵安微微一怔。
这人衣着华贵,气度不凡,一看就是非富即贵。
他竟肯跟自己一个下人称兄道弟?
“兄弟不敢当,在下只是一介贱奴罢了。”
“贱奴又怎么了?”
周文博一瞪眼,义正言辞,“只要铮铮铁骨,堂堂正正,就比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强上百倍!”
赵安心头微动,这人不拘出身,磊落坦荡,正和他胃口。
“走走走!我请你喝酒,今天咱们兄弟不醉不归!”
周文博兴致高涨,拉着他就走。
“真去不了,我还得回去当差呢。”赵安苦笑着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