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薛芷香就在他耳边嘀咕。
“我认得他,他是府中负责倒夜香的贱奴,万一把他把我们的事情捅出去……”
话未说完,沈睿就打了一个寒颤。
他爹靖南侯乃一品军侯,统领精兵八万,更是朝廷的肱骨重臣。
这事要传扬出去,靖南侯府必然会成为整个京都的笑柄。
到那时,他沈睿不死也得脱层皮!
眼前之人不过是个最低贱的奴仆,扔到乱葬岗都没人多问一句。
想到这,他眼中杀意一闪,从池边的衣物里掏出了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。
寒光映水,杀意凛然!
“贱奴,要怪就怪你看见了不该看到东西!”
若此刻换作原本那个倒夜香的赵安,基本已被吓得魂飞魄散,磕头如捣蒜,赌咒发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。
然而赵安上辈子刀尖舔血,他比谁都清楚。
这种时候,跪得越快,死得越快!
只有跑!
他猛地转身,沈睿已然扑了上来,一刀直刺后心。
“哗……”
水花扬起。
他虽然是个倒夜香的小厮,但上辈子的身手还在。
身体比脑子更快!
只见他猛地从池中蹿出,堪堪避过那致命的一刀。
沈睿一刀不中,他恼羞成怒,再次准备扑来。
“别动!”
赵安抄起池边一只青瓷花瓶,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再过来,我就砸碎它!到时候,整个让侯府都知道你们的丑事!”
他赌的就是沈睿的不敢声张。
“你……”
沈睿气得嘴角抽搐。
自己身为堂堂侯府二少爷,竟被一个倒夜香的贱奴拿捏住了命门。
可他咬碎了牙,愣是不敢大声呵斥半句。
僵持之际,薛芷香裹紧纱衣,挤出几分媚笑。
“小兄弟,何必动刀动枪的……你要多少银子,开个价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