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觉得。
心口有了些刺疼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陈健基将信封重新放进明信片夹在日记本里。
而后伸手放回了书架、起身。
他重新走回到床铺上躺下,闭眼。
动作很快,丝毫没有拖泥带水。
“就到学完车后,或者她想起来。”
“为止!”
陈健基的声音坚定,似在给自己定下明确的边界。
房间内陷入了寂静。
一夜无话,直至天明。
。。。。。。
公交车上。
张欣怡有些无语地看着陈健基眼眶的黑圈圈。
“你不知道今天要早去驾校参加长途考试吗?”
“大半夜的又不睡觉,你搞什么?”
靠着椅背的陈健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只觉得这两句话有些耳熟。
“哦。。。那什么,长训去的是偏远地区那扶贫,我不得好好做做攻略保证安全吗?”
闻言,张欣怡翻了翻白眼。
“人家驾校都去过多少次了,要你做什么攻略啊?”
陈健基换了个姿势躺着,顺带还拿起了放在地上的背包当成抱枕抱在怀里。
“我睡会,到了叫我。”
“哦!”
“嗯!”
陈健基刚重新闭上眼,车子却一个晃荡让人头脑发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