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健基身子微怔,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这时的陈国昌话到嘴边,又将话题扯了回去。
“不是,你小子在医院的时候,对人家那么上心,这下又变了是什么回事?”
“你放心,爸妈都很开明的,你不用忸怩也不用有顾虑,有啥事可以直接跟我们讲都没事。”
“哦对了,还有救护车跟住院押金那两千块钱,跟人家姑娘好好说说,也不用还了,就当是这阵子给你补习的费用。”
陈健基只觉得头大,可还没等他开口。
对面的手机似乎被王素玲女士抢了过去。
“儿子,人家女孩可是年级第一,你这几天好好开导开导人家。”
“当然,最后这一星期,你也要多复习,做最后的冲刺,把成绩提上来,不然的话人家。。。”
陈健基见她还要长篇大论,连忙制止。
“行了行了,老妈,你想干嘛呢?”
“我跟她啥也没有啊,就普通同学有事了帮一下而已。”
“干嘛说的那么奇怪。”
“还有,你跟老爸说一下,那两千块钱去我房间床脚那盒子拿,当是他们还了,我们跟他们家本来就没关系,算的清楚一些比较好。”
“行了,就这样了。”
“哎,先别。。。”
嘟嘟嘟。。。
。。。
山上,平房内。
陈国昌跟王素玲大眼瞪小眼的。
“哎你说这臭小子,话都没说完就给挂了?”
陈国昌将手机放下,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酒。
“还说两家人算清楚比较好,你要算清楚找他们要钱啊!”
“那铁盒子不都是他打小存的小金库吗?用他存款还钱,算咋回事?”
“那他算对方家的人还是我们家的?真的是!”
陈国昌越想越郁闷,再倒了一杯酒猛地灌了一口。
而一边的王素玲却是脸上带着担忧。
“是不是快要高考压力太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