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抬起头问道。
“你确定。。。我说梦话叫了他名字吗?”
刘芸想也不想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肯定!”
“你都说了好多遍了,我一开始听不清,凑上前就听清了。”
“你还抢我手机,听着我跟他吵架,吵着吵着你才睡着了。”
“而且。。。”
“停!”
林清雪抬手打断道,呼吸有些急促,耳根有些微微发红。
“你应该是误会了。”
“我可能是做了个噩梦,梦里面有他在帮忙,所以。。。”
“所以才叫了他名字。”
林清雪说着,缓缓将手放下,再次肯定了自己的话。
“嗯,应该是这样没错。”
刘芸一顿,这才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“你做了什么噩梦啊?”
“看你睡觉的时候很慌乱,又很焦虑的样子。”
林清雪紧抿着嘴唇。
那场噩梦,在脑海中越发清晰。
她看见了自己父亲满身是血。
手术室的灯亮了一整晚。
那道人影上上下下的,陪同着她一起迎接无数如雪花般纷至沓来的噩耗。
手术风险通知书、病危通知书、无数看都没看过的药、医疗账单。。。
她终于扛不住,躺在冰冷的铁椅想休息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直至身上却盖着带着温热的衣服后,才逐渐沉沉睡去。
可当她醒来,那人却消失不见。
那一刻的慌乱无措,心猛地坠入谷底的感受。
是那么的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