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爸陈国昌的电话。
陈健基顿了顿。
老爸老妈都知道下周就高考了。
难不成学别人家的家长,专程给他带饭菜补补身体?
陈健基嘴角掀起了一抹笑,手指划过了接通。
“怎么了老爸?你来我学校了?”
“你来晚了,我今天吃了大餐。”
他说着,耳朵将手机夹在肩膀中间。
手里的袋子换了个手,声音轻松欢快。
有家人惦记、还多个祖宗在旁边,虽然要他伺候,但也有收获。
比如手里这满满当当的菜,不就是吗?
只是在陈健基说完后。
电话那头却依旧沉默没有声音。
只有嘈杂一片,更明显是陈国昌的喘息声。
陈健基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。
他伸手重新拿起手机,正儿八经地牢牢贴在耳边。
忽地,他听见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喊声。
“来一个人,急诊38床,要上药!”
陈健基心中一沉,他脸色顿时紧绷。
“老爸,你在哪?”
。。。。。。
县城,人民医院楼外。
陈国昌蹲在边上,烦躁地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着烟。
好半晌他终于看向旁边的张建军。
“老张,你说他们夫妻怎么想的?”
“我这一个星期天天让他们来帮忙,给的工钱也不低啊,还包吃。”
“就是怎么都不肯来,老张,你确定把我话带到了吧?”
张建军也抽着烟,常年晒太阳有些黝黑的脸上也露出了几分不解。
“老陈,我肯定是帮你带到话了,说你想把鸡棚早点搭起来,工钱那些也可以涨一点。”
“我也想不明白,你这工钱高,干的活也不算很重,也很安全,他们就偏偏要。。。”
他说着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将手里夹着的烟扔在地上,用脚踩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