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能辨善恶,却不会根据前因后果通融。”
刘万森轻叹一声,右手捏出法印。
嗖!
一缕灵气穿过山门,悄无声息地没入祝婉君眉心。
祝婉君脚步一顿,只觉得酸软双腿重新恢复力量,额头汗意也迅速退去。
这股力量,她一个月前便感受过。
“是刘道长!”
祝婉君大喜,随即整理衣摆,继续登山。
山林另一侧,四名保镖正沿崎岖小路向上攀爬。
“先歇两分钟。”
“这女人看着不胖,扛久了还真沉。”
扛麻袋的保镖将人放在树下,抬手活动酸麻肩膀。
袋中不断传出含糊呜咽,显然娟娟已经醒了,只是嘴被封住,无法喊叫。
“她到底怎么得罪小姐了?”
“真要处理一个普通人,哪里用得着费这么大劲,还专门送到清风观?”
“普通人?”
一名知晓内情的保镖冷笑道,“这女的坑蒙拐骗一样不少,脚下还养着好几条鱼,谁有钱便找谁当饭票。”
“这些最多算缺德吧?”
“贩卖人口也算?”
闻声,林间迅速安静下来。
“她参与过两次人口贩卖,专挑刚毕业又急着找工作的女孩下手。”
“这种人还活着干什么?”
“对,死有余辜!”
几名保镖再看麻袋时,目光只剩厌恶。
听到议论声,袋中的挣扎也跟着停了下来。
“不过小姐这一个月确实有些奇怪。”
“就是,小姐到处托关系找百年桃木,还要什么无根水,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上去看看便知道了。”
领头保镖冷声道,“若那个道士真有本事,咱们按小姐吩咐做事,若只是装神弄鬼,那就教训一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