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万森从案几后起身,勉强维持着温和神色。
小事?
马冬梅看着屋顶上方还在扩散的烟尘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硝烟未平,一道灰扑扑的身影从后殿废墟中钻了出来。
“咳咳!”
“怎么炸得这么厉害…”
苏韵一手提着只剩半截的符笔,原本整齐束起的长发也散落了几缕。
她身上的道袍仍旧完好无损,表面浮现淡淡灵光,将砖瓦与灰尘全部隔在外面。
幸亏这件道袍被刘万森反复附灵,否则近距离挨上这次爆炸,就算不受重伤,也得躺上几日。
苏韵回头看了一眼彻底塌掉的偏房,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
丸辣,房子都给自己炸没了!
自己明明只是觉得其他符箓画起来太无聊,想试试雷符的威力,谁知道才画到符胆,整张符便亮得像个小太阳。
她还没来得及丢出去,桌子便炸了。
桌子炸完,房子也跟着塌了!
刘万森这次肯定要骂人。
“几位居士稍等,贫道先去处理一下。”
刘万森朝诗诗三人告罪一声,迈开脚步便往后殿走。
花豹妈妈第一个跟上,大老虎则缩在最后面,恨不得隔开十几丈远。
走到侧门时,大老虎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三女。
刚才道观里的雌性两脚兽弄出了那么大的爆炸,这里又有三个?
雌性两脚兽太可怕了,惹不起,根本惹不起!
“嗷呜…”
大老虎夹紧尾巴,急忙追向两只花豹。
三女留在原地,许久没人说话。
“刚才那只,是花豹吧?”
“好像是。”
“可它怎么比老虎还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