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想吃鱼便跟我说,我下山给你弄很多很多好吃的大鱼。”
苏韵松开小豹的脸,抬手在豹头上拍了一下。
小花豹耳朵一下竖起。
“喵!”
真哒?
不远处,花豹妈妈也抬起脑袋。
“喵呜。”
记得给我也来一份。
“好好好,你们都有。”
“大脑斧也有份!”
苏韵转身来到大老虎身边,手指挠了挠它的下巴。
“你喜不喜欢吃鱼?”
大老虎根本没听明白,只觉得下巴被挠得舒服,脑袋立即往她手上压了压。
小花豹看着这一幕,顿时不乐意了。
铲屎官媳妇明明在和它说话,怎么又去摸这只傻老虎?
“喵!”
它冲到大老虎旁边,一爪拍在虎脸上。
力道不重,却把正在享受按摩的大老虎拍得愣在原地。
虎又干什么了?
“你现在可一点都不乖。”
“你看看你们欺负大脑斧多少天了,也该够了哈!”
“现在都住在一个屋檐下,以后要和气,知道吗?”
苏韵揪住小花豹后颈的软肉,将其拽到自己身边。
小花豹四爪悬空,鼻腔里挤出一声轻哼。
才不跟这傻子和气!
它落地后仍不服气,尾巴重重扫过草叶,转头跑到花豹妈妈身边告状去了。
一晃半日,前殿里的香客陆续离去,清风观重新安静下来。
偏房木桌上铺满黄纸,苏韵握住符笔,待最后一笔即将落成,纸面却忽然泛起一层红光。
呼!
整张黄符无火自燃,几息便化作灰屑。
“又失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