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半日,暖阳越过院墙,将整片后院照得明亮清爽。
今日山下没有香客上来,清风观难得清闲,前殿只剩三炷清香静静燃烧。
花豹母女已经彻底适应观里的生活,每逢早课晚课,它们都会一左一右趴在蒲团两侧,虽听不懂经文,却坐得比许多香客还要端正。
就连大老虎也学会了察言观色,只要花豹母女往殿里走,它便老老实实蹲在门外,绝不把爪子跨过门槛。
另外,苏韵则在昨日踏入练气中期。
先天之体配合观内浓郁灵气,令她修炼速度快得惊人,境界突破后更是兴冲冲找到刘万森,张口便要学新法术。
刘万森没有藏私,将天眼的开启法门与感应诀窍一并教给了她。
至于能否成功,还得看苏韵自己的悟性。
后殿草地中央。
苏韵双目紧闭,按照昨日记下的方法缓慢运转灵气,意识一点点放空,尝试捕捉游离在天地间的种种气息。
风有气,草木有气,活人同样有气。
这些东西始终存在,只因凡人双眼受肉身蒙蔽,才无法窥见分毫。
刘万森躺在一旁的竹椅上,姿态说不出的慵懒。
大老虎趴在竹椅边,硕大的脑袋正好搭在扶手下方。
刘万森随手捏住那只圆润虎耳,先揉两下,又顺着虎皮开始撸。
大老虎最开始还会紧张,但几日相处下来,已经发现这个两脚兽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。
尤其是被揉耳朵时,那种酥酥麻麻的舒服劲会一路钻进脑袋,连挨了豹子几爪的郁闷都能消散不少。
“咕噜噜…”
随着刘万森附魔,低沉声响从其胸腔传出,眼睛也一点点眯了起来。
原来被人摸这么舒服啊!
大老虎将脑袋朝刘万森手边拱了拱,主动把另一只耳朵送了过去。
刘万森顿时乐了,手掌顺势落到它头顶,将那片柔软皮毛揉得乱七八糟。
数米之外,花豹妈妈趴在屋檐阴影里,一双大眼珠子幽幽盯着他们。
这个位置以前分明属于它和女儿,可大老虎住进道观以后,铲屎官摸虎的次数越来越多,连饭后晒太阳都把那颗傻乎乎的虎头抱在怀里。
有了新欢,忘了旧豹!
这几日,花豹妈妈连吃精怪肉都没以前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