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豹母女蹲在一旁,口水都快挂到下巴,只能眼巴巴看着。
好难受,明明全是本豹的肉肉!
翌日清晨,天边刚刚泛白。
刘万森与苏韵已经站在后院,一人一剑,动作几乎完全同步。
剑锋掠过晨雾,清越剑鸣接连响起。
经过这些天练习,苏韵已将整套剑法掌握得有模有样,进退之间再无最初的生涩。
花豹母女并排坐在屋檐下,两颗脑袋随着剑影来回转动。
昨晚小猴子吃完烧烤,又缠着刘万森玩了一会儿,终究没有留宿。
苏韵虽有些失望,却也看得出来,小家伙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怕她。
“吱吱!”
院墙上传来熟悉叫声。
小猴子轻巧跃下,几步跑到花豹母女身边,学着它们的模样老老实实坐好。
虽然看不懂两个人类在做什么,可两位老大都坐着,它跟着坐准没错。
片刻,小猴子便待不住了。
它一会儿揪揪小花豹的耳朵,一会儿又伸手去碰花豹妈妈的尾巴,抓耳挠腮地来回蹦跶。
花豹妈妈被折腾得烦躁,耳朵慢慢压向脑后。
这小东西,没完了是吧?
小猴子毫无察觉,还踩着它的尾巴跳了过去。
“啪!”
硕大豹爪从头顶落下,直接把小猴子摁进草地!
“吱!”
一时间,猴子叫声传遍后院。
刘万森与苏韵同时收剑,看到被压在爪下的小猴子,都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坏?”
“连来做客的小猴子都欺负,是谁都想摁一下吗!”
刘万森走到近前,抬起花豹妈妈的前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