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筑基期的气息从刘万森体内爆发,院中草木齐齐伏低,池中水面也荡开大片波纹。
花豹妈妈立刻抬头,契约传来的震惊与凝重。
“怎么了?”
苏韵也抱着小花豹站起,神情多了几分疑惑。
刘万森没有立即回答。
他收起天眼,盯着山下方向看了数息,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羊镇刚才忽然被死气笼罩。”
“全镇无一人幸免,估计今晚要出大事!”
其沉重声音落下,后院彻底安静。
苏韵怔在原地,她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修行小白,自然清楚死气意味着什么。
寻常人只有大限将至,或是即将遭遇致命危险,身上才会出现死气。
如今整个羊镇都被覆盖…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难道羊镇要发生重大事故?”
苏韵抱紧怀中的小花豹,飞快环顾四周。
“大冬天不可能有泥石流,也不可能有洪水,难道是地震?”
“你瞎猜什么呢!”
“江州没有产生地震的源头。”
刘万森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。
“那还能是什么?”
苏韵更加不解,心中也隐隐生出慌乱。
羊镇有那么多居民,若真像刘万森所说,今晚究竟会死多少人?
刘万森没有回答,脑中飞快排除着所有可能。
羊镇四周并无异常,镇内气运也没有崩散迹象,那些死气仿佛凭空出现,根本找不到明确源头。
良久,他缓缓抬起头。
“丢开天灾人祸不算,那么剩下的…”
“就只有诡异了!”
“万森,这鬼怪这么凶的吗?”
苏韵当场被吓了一跳。
她见过阮斌的魂魄,也亲眼看过邪祟离体,却始终对鬼怪之物有着本能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