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面摔倒,双耳、鼻孔与嘴角不断涌出鲜血。
不过数息,身体便彻底没了动静。
“这。。。!”
坐在房间角落里的西装男人僵住了。
他四十多岁,头发梳得整齐,腕间名表价值不菲,一副事业有成的企业家打扮。
可此刻,他双腿发软,遍体生寒!
死了?
在东南亚颇有名气的降头师,竟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,便被隔空取了性命?
他只是想借降头术削弱徐美玲的气运,让对方近期无法处理公司事务,再趁机抢走几个重要项目。
谁能想到,徐美玲身边还藏着这样的高人?
那位高人是否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?
西装男人盯着地上的尸体,额头冷汗不断往下淌。
未必。
他从未直接露面,双方的联系也经过了中间人。
只要这名降头师什么都没来得及说,对方应该查不到他头上。
应该查不到…
烟尘散尽,清风观前殿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们离开这么久,你妈妈说不定还以为,我们躲在这里偷偷做什么羞羞的事情呢。”
刘万森将祭坛上的法器一一收好。
“以前怎么就没发现,你还有这么不正经的时候呢?”
苏韵扑哧笑出声,抬手拍了下刘万森的肩膀。
方才积压在前殿内的阴森气氛,也随着这句话散去了大半。
当两人来到后殿时,院子里正热闹。
苏沫沫把小花豹抱在怀里,一会儿自拍,一会儿发朋友圈,转头又跟自己的闺蜜开起视频。
“看见没有?”
“活的!”
“我现在抱着的可是货真价实的小花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