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有香客来了,我去接待一下。”
刘万森洗好碗筷,擦净手上的水。
“知道啦。”
“你去忙吧,我等会儿再吃。”
苏韵嘴上答应,手里的牛肉却又递到了小花豹嘴边。
刘万森无奈地摇了摇头,转身朝前殿走去。
过了约莫一刻钟,一道女人的身影出现在清风观门外。
她抬头看了看已经掉漆的牌匾,脚步迟迟没有迈过门槛。
女人名叫张媛媛,就住在附近市区。
她也是听家中婶子说清风观十分灵验,才在大年初一独自开车赶到山脚,又走了半个多小时山路。
可眼前这座道观,与她想象中的高人道场相差太大。
院墙破旧,山门掉漆。
就连牌匾上的“清风观”三个字,也已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。
这样一座地方,真能解决她的事情?
张媛媛站在门外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抬脚跨过门槛。
来都来了,婶子又把这里说得神乎其神,总要进去看看。
脚掌落入观内的一刻,张媛媛忽然停住。
山门外的冷风刮在人脸上,如同细小的刀子。
可进入道观以后,那股寒意竟瞬间消失了。
观内温度比外面至少高出一半,既不闷热,也不寒冷,正好让人通体舒适。
张媛媛回头看了一眼,破旧山门仍然敞开着,外面的树枝也在寒风中不停晃动。
一道门槛,却将内外分成了两个季节。
难道这座道观真像婶子说的那样,藏着寻常人无法理解的神异?
她压下疑惑,沿着院中的青砖路来到前殿。
殿门敞开。
三清神像下,一名年轻道士身穿白色道袍,手中拿着三炷长香。
他垂眸站在供桌前,举手投足自然从容,整个人与殿内的神像、香炉乃至袅袅青烟融在了一处。
张媛媛微微张开嘴,一时间忘了迈步。
明明只是一个点香的简单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