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万森将小红本放回桌面,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。
苏韵给小花豹顺毛的手骤然停住。
短短几息,她的耳根便红了起来,红晕一路蔓延到脸颊。
“瞎说什么!”
“谁要跟你在这道观里过一辈子?”
她立刻移开脸,声音却比平时弱了不少。
屋内安静下来。
只有花豹母女舔茶水的吧嗒声,一下接着一下。
刘万森再次看向桌上的道士证。
大学时期,他便知道苏韵对自己的感情。
四年多的相处,许多事情无需明说。
可两人的家境差距摆在那里。
那时候的他守着一座破道观,毕业后连未来在哪里都不知道,自然不愿让苏韵陪他赌一个看不见的结果。
如今不同。
他已经踏入修行之路,距离筑基只差一步。
凡俗中的门第与财富,再也无法让他退缩。
更何况,苏韵已经把道士证办到了清风观名下,还在除夕夜独自开车赶来。
她把路走到了这里。
自己若再装傻,两人便真没有以后了。
“这可由不得你。”
“我只知道,你的道士证上写的是清风观的道士。”
“而我,是清风观的观主。”
刘万森靠在竹椅上,懒洋洋地看着她。
“咦……”
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赖?”
苏韵满脸嫌弃,唇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压在屋内的沉默终于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