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芳平日虽然冷淡了些,可至少没有跟着母亲一起逼他。
想到这里,刘赞胸中竟多出几分感动。
或许自己退婚,确实有些冲动了。
“我不是不让你要彩礼。”
“可你一次要那么多,谁不害怕?”
芳芳终于放下手机,蹙眉道。
“刘赞早就跟我说过,他们家没钱。”
“那座深山道观又破又旧,卖了也换不来多少。”
“真正有钱的,是他爸从外面捡回来的那个野孩子。”
“那丫头刚继承了几百万遗产!”
刘赞脸上的感动顿时凝固。
中年道士也缓缓皱起眉头。
“还有这种事?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妇人立刻坐直了身体。
“我早说有什么用?”
“还不是怪刘赞那个废物!”
“他拉不下脸,连跟妹妹借钱都不好意思开口。”
芳芳越说越气,手机也被她扔到一旁。
“亏我这几个月一直在他面前装贤淑,连说话都不敢大声。”
“我原本想着,先对刘赞好一点,哄着他把婚结了。”
“等成了一家人,他妹妹的钱,至少有一半能落进咱们手里。”
“现在倒好。”
“刘赞把婚退了,这事彻底凉了!”
话音落下,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刘赞站在原地,双眼越瞪越大。
他的嘴唇不断哆嗦,半天才挤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