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高深莫测的滋味,确实舒服。
刘万森心中那点虚荣,也得到了不小的满足。
“观主,这茶…”
刘赞指着手中茶杯,话到了嘴边,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
“一些粗茶罢了。”
“算不得什么上台面的东西。”
刘万森摆了摆手,神色从容。
刘赞嘴角微微一抽。
喝一口便能扫尽疲惫,让人神清气爽,这还能叫粗茶?
不过刘万森既然不打算解释,他也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“贫道方才在门外,听见你正劝父亲回去?”
刘万森转入正题。
“不错。”
“哪有让自己父亲四处流浪的道理?”
“道长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刘赞立刻点头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
刘万森微微颔首,转而看向中年道士。
“道友,贫道平日比较喜欢管闲事。”
“不知你们父子为何争执,可否与贫道说一说?”
“若有冒犯之处,还请勿怪。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中年道士苦涩地摇了摇头。
他原本有一座祖传道观,地方不大,却住了几十年。
刘赞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,女方父母提出的彩礼远超家中积蓄。
中年道士拿不出钱,只能将道观低价卖掉,想替儿子补上最后的缺口。
可刘赞知道此事后,直接取消婚约,又四处求人,把卖出去的道观重新赎了回来。
结果便是父亲保住了住处,儿子的婚事却没了。
“这个傻孩子,不愿看我四处借宿,干脆把婚给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