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用不上,却不能浪费。
刘万森拆开一支新牙刷,又挤上牙膏,转身看向母豹。
母豹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,便被他一把抱了起来。
牙刷伸进嘴里,它立即扭动身体,四只爪子不停往外推。
“别动。”
“牙都黄成什么样了,还好意思挣扎?”
刘万森稳稳托住豹头,开始刷那两排锋利獠牙。
母豹挣扎几次无果,只能趴在他怀里。
片刻后,它逐渐适应。
镜子中,一只成年花豹张着嘴,牙齿和嘴边全是白色泡沫。
母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许久,抬起前爪碰了碰嘴边。
泡沫粘在爪上,它低头舔了一口,又迅速甩动脑袋,满脸嫌弃。
小花豹趁机凑上来,一会儿去拍母豹尾巴,一会儿又抱住刘万森的小腿,急得嗷嗷直叫。
“安分点!”
刘万森忍无可忍,在两颗豹头上各敲了一下。
母豹终于老实。
小花豹则趴到地上,两只前爪抱住脑袋,委屈地呜咽起来。
一番折腾,两只花豹的牙总算刷完。
刘万森洗净木盆和牙刷,转身进了厨房。
淘米,生火,煮粥。
又取出几片灵茶,用沸水冲泡。
不多时,锅盖边缘冒出淡淡白雾。
雾气没有立刻散去,而是沿着房梁缓缓飘入院中。
灵米的清香混着灵茶气息,很快弥漫整座道观。
仅仅闻上几口,昨夜残留的困倦便一扫而空,头脑也随之清明。
后殿内,中年道士猛地抬头。
淡白雾气从门外飘进来,在桌椅之间缓缓流动。
他伸手碰了碰,白雾绕过手掌,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