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与他谈谈。”
刘万森思量片刻,开口道。
王菊香猛地抬头,脸上多了喜色。
可看着刘万森年轻的面孔,她又迟疑起来,“道长,你这么年轻,真能劝得动他?”
刘万森皱眉道,“若是不信,就当贫道没说。”
“道长别生气,是我说错话了。”
“我这就回去带他来。”
“只要能让他重新上学,让我们老两口做什么都行。”
话音刚落,大殿门口传来低呜。
刘万森和王菊香同时转头。
一大一小两只花豹站在门外。
母豹腹部缠着绷带,走路仍有些慢。
小花豹跟在旁边,脑袋探进殿内。
王菊香看清花纹,身体立刻僵住,她连退两步,“豹…,豹子!道长,它们会不会咬人?”
“不会。”
刘万森摇了摇头。
比起安抚老人,他更惊讶母豹的恢复速度。
昨夜重伤垂死,今天早上还不能下床。
这才过去多久,它已经能从后院走到大殿了。
灵麦中的灵气不但补充体力,也在加速伤口愈合。
王菊香仍贴着供桌,双腿不敢挪动。
哪怕刘万森说豹子不伤人,她也不敢拿自己的命验证。
母豹走进大殿,来到刘万森身边。
小花豹跟着跑来,在他的鞋面上踩了一脚。
花豹母子记着救命之恩,又吃过他给的食物,早已把他当成可以依靠的人。
母豹抬起脑袋,贴着刘万森的腰蹭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