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权咳嗽,飞快涂抹了【不】字。
“刚才我好多脑子都飞出去了,一时糊涂,多写了一个字。”
“看,这才是我真正的意思。”
少年看了看,这才微笑:“我打的痛快,你跟我厮杀,没分出生死,想必也很痛快。”
王权沉默,他不想说话。
此时,少年随手拽了他,朝江边走去。
两人行走过的皑皑白雪上,空留一行脚印以及一条拖拽出来的沟壑。
风雪席卷,一点点掩盖这些痕迹。
少年随手把王权扔一边,然后他也躺地上,双手放脑后,呆呆地看着天空。
王权吞了口唾沫:“帝,你留在这里,过得如何?一个人待在这,寂寞吗?”
少年沉默良久,幽幽道:“很久很久没有人问我过的如何。”
“更没有人问过我是否寂寞。”
王权。。。。。。。沉默。
少年沉默少许,自言自语:
“我很久没有像这样安静地躺在一个地方休息。”
“我只记得年少时,我躺在金夫人的膝枕上休息。”
“那时候,我无忧无虑。”
“那时候,我横推一切敌。”
“那时候。。。。。我还年少。”
“只是后来。。。。我长大了,就再也没有像这样放松过。”
呼!
少年吐了口浊气,轻笑道:“其实这里的我,只是本体的一个念头而已。”
“我在这,只是等待琉璃江的主人归来。”
“还有,以后不要问我寂不寂寞了。”
“高手都是寂寞的,若不寂寞,怎么当高手?”
王权好奇:“那么,你究竟有多高?”
少年想了下,不知该如何形容,最后意兴阑珊说:“当我不是少年时,就比【天】高了。”
王权茫然,他无法理解【天】有多高多厉害。
少年见状,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