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看去,就看到它们身上浮现一个个手指粗细的窟窿,咕噜咕噜朝外冒青烟。
扑棱!
座山雕抖动旗杆,直接戳一个冒青烟的邪恶胸膛上。
它竖起旗杆,被洞穿的邪恶惨叫,好像糖葫芦一样,顺了旗杆滑下来。
“喂,兄台,你怎么浑身冒青烟?”
“还有,这窟窿是怎么弄得?”
被旗杆洞穿的邪恶抽搐几下,翻出死鱼眼: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被挤进去后,看到一片金光;金光照耀,疼得我朝外面跑。”
“刚跑出来,就被旗杆洞穿了!”
“兄台,能放我下来吗?”
座山雕抖动旗杆,把它甩出去。
旗杆邪恶:“雕哥,咱们要不要进去?”
座山雕咬牙:“必须进去!”
“走之前,老子也要闻一闻人味。”
它抖动旗杆,一路挑飞好多兄台,然后看到了金光,看到金光中有一翩翩美少年双手结印,凝视着它。
这一刻,它感觉浑身汗毛竖立,毛骨悚然。
嗯。。。。。因为它看到金光的时候,金光也照耀在它身上,
然后,它身上就出现了七八个手指粗的窟窿。
疼!
太特么的疼了!
疼得它满地打滚,疼的它冲天而起。
这一刻,它突然明白,为何那时看到的、组成黑柱的邪恶飞得那么快了。
因为,实在是太疼了。
深入骨髓,深入灵魂的疼。
它低吼,撕碎窟窿周围血肉。
然而,等血肉愈合后,窟窿再次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