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。”
“你是裁判,手持裁字玉牌,却在比试中对持令者动用元婴攻击玉符。”
“你觉得,这又该怎么办?”
顾寒川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“老祖,弟子只是……”
“维护秩序?”凤九幽重复了一遍,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寒意,“裁判维护秩序的手段,就是对选手用杀招?”
“那本座倒想问问,你这玉符,是冲着保护规矩去的,还是冲着残杀同门去的?”
顾寒川的嘴巴一张一合,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。
先扣帽子后站队,打法还得老一辈啊!
他身后那些围观弟子,此刻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。
有同情,有幸灾乐祸,更多的还是怜悯。
老祖的逻辑很清楚,你说楚风钻规则空子,老祖认了,但临时定下规矩也不合情合理,至少明面上要公正一点,裁判组一起商议。
可你一个裁判,在比试时对选手用超规格的杀招,这才是真正的破坏规则!
论起谁更过分,我说白了,楚风钻那点规则漏洞,比起顾寒川这个行为,基本上是小孩子玩水枪,被滋到了但是嘴硬说没被滋到。
“天渊令,”凤九幽说冷声道,“交出来。”
顾寒川整个人颤抖了起来。
“老祖,令牌在我妹妹手里,不在我手里……”
“叫她出来。”
顾寒川连忙转头,对着洞府大喊一声。
“夭夭,出来!”
洞府的石门吱呀一声打开,顾夭夭小心翼翼的从门缝里钻出来,脸色苍白如纸。
走到院子中间时,腿都在发抖。
她手里捧着天渊令,缓缓跪下,把天渊令举过了头顶。
“老……老祖。”
“令牌在此,顾夭夭……认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