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今晚身上不知为何忽然有点痒。要不……要不我们找个地方,你……你给我按按摩吧?”
“按……按摩?”
“对呀。按摩!”刘北比划了下,“懂了吗?”
“哦……懂……懂了!”
“可以吗?”
“好……好呀……”
……
半夜,草垛子。
“呀……刘北……你……你不是说按摩吗?”
“是按摩啊。不过我先给你按一按吧!等你好了,你再给我按也不迟嘛!”
“唔,唔,唔……”
……
翌日,
村里的公鸡打鸣报晓,清晨的空气里生出了一层层的薄雾。
刘北早早的苏醒,看着怀里滚烫烫的几节嫩莲藕。
面上桃花朵朵,还在熟睡之中,仿佛丝毫没有听见公鸡打鸣报晓。
双手儿紧紧地抱住他的手臂,紧得几乎要掐出指甲印出来。
刘北一路扫去。
苏月荷的身材明明不太胖,偏偏却硕果累累。
如此美人儿,
前世的他,竟然脑子不知到底哪里抽筋了,竟然不知道要好好珍惜。
像她这样的姑娘,放在前世那个时代,彩礼至少也要个百把万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