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!”
……
然而刘北仍旧没有停下,
他手里的砍柴刀还在持续。
随着一刀一刀的落下,
一转眼就过去了三分钟,
怪物的脖子被刘北砍成了稀巴烂。
空气里飘舞着碎肉沫子,
弥漫着腥臭的血味儿,
田里的泥浆,还有田水,也早已被染红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停下了,
让人有些喘不过气,觉得有些压抑和沉重。
“轰~”
直到某一刻,
那头怪物终于再也抗不下去了,一对前肢倏地跪了下去,瞬间偌大的躯体轰然倒在了田地里。
泥浆,浑浊的水,还有血液,一时间四处飞舞,
在空气里汇合,混合在一块,
组成了一副很诡异的墨水画。
可即便如此,
刘北手里的砍柴刀依然没有停下,
他还和之前一样,
举起砍柴刀后砍下去,
砍完后,再举起,接着往下砍。
一次,二次,三次……
不停的重复。
仿佛砍怪物的脖子早已成了他生活里的一种习惯了。
“咔嚓~”
一直到他接连砍了七次,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后,他才停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