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很多户男女主人都被樊哈儿偷看过。
要不是1981年这会儿民风还没彻底开放,
家丑不可外扬,他们私底下生气,不满,可明面上只能忍着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且,樊哈儿还是个傻子,就算他公开说,也没人会真信一个傻子说的会是真话,只会当他是在胡言乱语,不会当真。
要不然,樊哈儿早就不知道被村里人打了多少回了。
种种矛盾积累下来,
村里有些村民对樊哈儿不抱期望,也不看好。
此时,
樊哈儿一步一步的来到了白褐马儿面前。
白褐马或许也看出了樊哈儿是个傻子,
马头昂得老高老高,
压根就没正眼看樊哈儿一眼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樊哈儿要征服白褐马难度更大了。
倏然,樊哈儿转过了头,指了指刘北胯下的那匹黑马,冲白褐马说,
“知道那匹黑马上面的人是谁么?”
“那是我哥。我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!”
“我哥能骑在它身上,你,也必须让我骑!”
“要不然,嘿嘿——”
樊哈儿大声吼了一声,“老子让我哥一枪蹦了你信不信?”
村民们:“……”
一个个你看我,我看你,纷纷摇头,很是无语。
尤其是不抱期望的那些村民们,更是冷笑起来。
刘北:“……”
也不得不捂住了双眼。
“哈儿啊哈儿,老子叫你去降服白褐马,你搞什么鬼啊?”
“不会说话,就不说好不好?”
“现在多丢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