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一分,也不少一分,完全是沿着黑色的线条锯下去的。
看来李大壮几个平日里也没少锯木头,是个老手。
“国祥伯,谭叔,大壮,谭四,猫儿,石头,大海叔,立波叔。大勇、大强,你们都辛苦了!”
刘北立刻上前,笑着说,“忙了一个上午了,都歇会吧。先去我家吃顿饭!再睡个午觉,下午天凉爽点了再干吧!”
“行!都停下吧。去小北家吃饭去!”
“好嘞!”
……
人太多,桌子就摆在刘家院子大门口。
还好外边有大树遮阴,气温还凑合。
吃着吃着,
刘家成了整个樊家村最热闹的一处。
足足吃了一个小时方才吃完。
到了下午三点,老谭头们才又去锯木头。
这一干又是一个下午,
直到傍晚六点才歇工。
刘北又请老谭头们去吃饭。
一晃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,
到晚上快七点半时老谭头们才一一的离去。
只余下饭哈儿和李大壮。
“大壮,你也回去吧!“见李大壮满脸通红,明显喝多,刘北劝说。
“不。我今儿高兴,接着喝!”李大壮端起了酒杯,发现杯子里竟然是空的,指了指樊哈儿,“哈儿,倒酒!我还要和北哥接着喝!”
“别喝了!”刘北摇摇头,走过去把李大壮扶起,“你喝多了!我送你回家!”
“不,我要接着喝。北哥,哈儿,来,接着喝嘛,接着——”
说着说着李大壮闭上了眼醉着了。
“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