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这一头。
刘北买了三根冰糖葫芦,收拾好了摊位,赵春燕蹬着自行车先行一步。
刘北则骑着人力三轮车载着林晚秋和苏月荷往樊家村而去。
刚出镇子,就遇到了樊栓住赶着马车。
马车上坐着樊哈儿和陈巧兰。
“栓柱叔,婶子,哈儿,你们这是去哪?”
刘北停下车打了声招呼。
“你婶子眼睛看不见,我和哈儿带她去卫生院看看。”
“哦,是该看看!”刘北冲林晚秋瞄了眼,林晚秋点点头,拿出了二十块走过去,塞在了樊哈儿的手上。
“晚秋侄女,你这是干嘛?”
樊栓柱满脸疑惑。
“栓住叔,婶子不是要去看病吗?这二十块,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。您们拿着,如果不够,可以回村跟我们说。”
林晚秋解释了一番。
“这可使不得!哈儿,还愣着干什么?还快把钱还给你嫂子?”
“嫂子,钱你还是——”
“哈儿,你要是还当我是你嫂子的话,你就把钱拿着!”
“嫂子,你——”
“栓住叔,您要是还当刘北是您的侄儿,以后还想跟着刘北一块打猎,还想让哈儿跟刘北做兄弟,这笔钱就收着!”
“晚秋侄女,你……”听了这番话,樊栓柱一时间有些哽咽。
自从跟村里借了马车出村,一路上,村民们都只是跟他打招呼,关心的问候几句,
只有两家人给过钱。
一家是老谭头,给了五块。
他不要,退还回去。
可老谭头还硬塞给了他,说不收下,以后就不要一块上山打猎了。
还有一家就是刘北和林晚秋。
这一次给的是二十块。
这年头,镇上吃公家饭的,一个月也才三四十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