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北:“……”
鸭子比鸡大,毛浓点,不是挺正常的吗?
至于专门说一说吗?
林晚秋到底几个意思?
唉!
算了,不管了,还是睡觉先!、
摇摇头,刘北进入了梦乡。
……
翌日。
“爸爸,大懒虫。太阳都晒屁股了,还睡呀?快起来啦!”
“大懒虫,起床啦!”
“快点啊!”
……
也不知睡了多久,
迷迷糊糊中,刘北感觉到有人一边在摇曳着他的身子,一边在呼唤他。
他脑袋很沉很沉,可在摇曳和呼唤下,还是慢慢的苏醒。
睁开眼后第一眼看见的是小女儿刘念。
“念念?”
楞了楞,刘北把念念抱了过来,额头和刘念贴了起来。
“爸爸!扎人!你的猫须好扎人,疼疼!”
忽然,刘念指了指刘北的胡须。
刘北:“……”
在刘念鼻梁上刮了下,“念念,这不是猫须,是胡须!”
“不。就是猫须嘛。这可是三娘告诉我的。不会有错的!”
刘北:“……”
赵春燕搞什么鬼?
自己是人,什么时候成猫了?
教坏小孩子啊。
“三娘逗你玩呢。爸爸是人,人的叫胡须。猫的才叫猫胡须哦。记住了吗?”